
从五岁第一次看见钢琴,我就知道我已爱上漂亮的音符。
那种初恋的感觉,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慢慢地茁壮。音乐在我心中的地位无可否认是无法替代的,而那支陪我在音乐路上的圆号,就像实体化的音乐,默默地陪着我一同成长。
她看着我快乐,陪着我高吭Mozart的独奏曲;在我思念远方的家人时,伴着我幽忧地唱着Alexander Glasunov的思念曲⋯⋯
曾经的我们,一同在幕后花了好长的时间一遍又一遍地苦苦练着无数的曲子;曾经的我们,一同在无数的舞台上一起享受观众的鼓掌声。
把她握在我的手里,是我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情。
好久没见到她了⋯⋯是我遗忘了她?还是我抛弃了她?
今天把她从那经过岁月风霜摧残的箱子里拿了出来,把她紧紧地贴近我的胸口,那种初恋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暖暖的,像开春的草原上,远处刚破晓露出的鱼肚白,徐徐生起的春风唤醒了漂亮的百合花,迎接从洞里探出小小头颅的小白狼,一股鼎然地望着巨峰后的朝阳。野鸭穿破薄薄的晨雾,掠过那雄赳赳的麋鹿⋯⋯
然后,她轻声地问我:“你还爱我吗?”


